风千_方向判定中

超蝙,盾铁。
你好,我是风千。
可以陪我玩吗?

【盾铁】他的梦

*我又来丢人了。

 

*伪老年队长,好吧事实上估计他也只出现在这一两章了。

 

 

Steve看到那个人。

 

他半躺在摇椅上慢慢的摇,刚下过一场雨的院子,打开门,新鲜泥土和新鲜青草的味道萦绕鼻尖挥之不去,这个味道使他每当闭上眼睛,面前浮现出的就是一个面容俊朗、留着小胡子的人模样。

 

他习以为常的笑了笑,睁开眼睛转头向外院望去,雨洗过的天还是蓝的,草是比平常更绿的绿色,顺着天边降下的彩虹薄薄的,似乎就连轻轻触碰都会化为湮粉。

 

他以前实在搞不懂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一直记得住这张面孔,后来也是陪他过了大半辈子成了习惯。

 

家里的保姆放了假,他偶尔闲来无事,便会同今天一样,慢悠悠在客厅摇着摇椅,心里描绘着这个青年的身影,描绘一个好像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人。

 

从回到瓦坎达的第一个星期,至今也算是描绘了半个世纪的人,Steve在心里算了算,突发奇想,你看我都画了大半辈子了,英明的上帝,咱打个商量,我能不能亲自见见他。

 

他又忽然噗呲一笑,眼角的皱纹被挤在了一起,眼睛也弯了起来。

 

果然是人一老,就净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大半辈子都过去了,这人要是还活着,也不过和自己一样一副糟老头的模样,有什么好看的。

 

他闭上眼睛,空气暖烘烘的哄他直打盹。

  

   

睁开眼,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了。  

 

一个早晨,豪华的房子,二楼玻璃房拉着窗帘的房间,偌大的办公桌前,自己脑子里的小胡子男人吸了口气,顺手从桌面上捏起那个小盾牌模具细细看着:“他一生总是在为别人而活。”

 

语毕,小胡子男人深吸口气竭力按压着心头泛起的酸涩,攥着模具的手指力度不自觉加大,关节处一片泛白。

     

Steve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同样感觉得到他的难过,及时表面上明明什么也看不出来,所以很快他反应过来,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梦了。

 

梦中的他一时无语,只得定定望着他,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来打破这样的气氛,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而Steve猝不及防地被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自己拥抱了那个他多年幻觉中的人——他甚至没有察觉出任何的违和,而是你看,多稀奇的事啊,他能再自己的梦里见到年轻时候的自己,他使自己冷静下来,总之闲来无事,自己的梦境中多看看又有何妨。

 

Steve轻轻拥着他。不掺杂任何的情欲,只是最单纯的,给了他一个最能安心的拥抱,任凭鼻尖萦绕着小胡子男人使用的洗发水散出的阵阵清香,墙上悬挂的表盘时针指向十点,窗帘外淡淡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落地窗后焦急徘徊的风还在守护花香最后的弥留。 

 

花落无声。

 

 

再睁开眼,他惊愕了。

 

好吧,即使他已经知道这还是自己的一个梦境,但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醒过来,梦中梦也是很常见的是,他安慰自己说。

 

人老了,所以就连梦境也会长起来?

  

这次他看到豪华的会客厅,长长的会议桌,排好的长椅,小胡子男人和自己,小胡子男人,又是他。

  

“这就标志着我们谈崩了吗?cap?”小胡子男人蹙了眉,手中攥着文档满眼失望的看着梦中的自己。

 

哦老天,这个人的眼睛可真好看,颜色迷幻的简直不像在梦里,Steve想。

 

“这本协议本身就是有问题的,我以为你看得出来。”梦里的他紧接着皱起眉,拔高了一个音调,言语急促。

 

Steve发现这个梦里他并没有获得感受他们情绪的力量,是的,他把上一个梦境中能感受到他们情绪的原因归结为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作祟。

 

那个小胡子男人似乎欲言又止,他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焦糖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情绪。

 

他读不出这情绪,他忽然没由来的心慌,梦境转换的速度导致他暂时还无法把这种慌乱归结于什么怪异力量一类。

 

 

于是他又睁开眼。

 

他只来得及看到梦里的他把盾牌狠狠插进了小胡子男人胸口的反应堆上,随后便心痛的无法自拔。

 

梦中的他无法感应自己的身体,他只是个虚幻的缥缈的第三视角。

 

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中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滴下去,这不对,他知道在梦里明明没有实体。

 

那么为什么会心痛?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流泪?他也说不清楚。

 

这感觉很糟,他想,心脏好像被人挖出来劈成了两半,而随着温度的流逝,又有什么令人心碎的情绪奔涌而来。

 

疼痛中他向匆匆那杂乱的战场瞥去一眼。

 

那里只剩小胡子男人一人。

 

小胡子男人单手支在地面坐着,弥漫着水汽的那双焦糖色的眼睛盯着地上遗留的盾牌失了焦距。

 

只一眼,心忽然就不疼了。

  

走了,都走了,心里的声音绝望的撕吼着。

 

Steve的心莫名被一只大手揪起来来回蹂躏,原来是这样,原来痛的刻骨铭心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他开始无法压下心底不安的躁动。

 

 

他最后一次睁开雾蒙蒙的双眼。

 

小胡子男人的葬礼被选在了星期四的清晨。

 

就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间小屋,四周摆满了鲜花,从根部扎成一捆捆,井然有序的摆放在一旁,来人很少,加上他不过十个。

 

鲜花是刚刚摘下的,也许就是从这间小屋后面的花园里,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终于有了一个身体,当然不是那具躺在摇椅上安享晚年的,是那具拥抱过他与他谈判同样也伤害过他的健壮躯壳,而现在身体里溢出的悲伤快把他压垮了。

 

这明明只是个梦,那个小胡子男人到底是谁!他开始剧烈的挣扎。

 

 

Steve终于惊醒,他剧烈的喘息着,眼神涣散,手也抖动的厉害,远方天边还是那片彩虹,但彩虹的下面站着Loki,深深看着他。

 

 

.......也许是TBC?也许是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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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有耐心看到这里,事实上,写完了连我自己都不忍心看....我到底在写什么.....(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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